標題極爛,我也納罕有誰還會馬上想到余秋雨。泰國「水中有魚,田中有米」,多個世紀前已然,今時魚和米仍是很多,但若沒有雨水滋潤,魚米都難以夠水生存。 上泰文課時,老師和課文都教我們泰國有三季:熱季、雨季和冷季。我直譯其名,不叫夏和冬。雨季五六月起,十月完;冷季則由十一月到二月。雨季的高潮往往在十月,大雨淹城,河水泛漲,不少都發生在十月。冷季不久就至,可想而知,涼風加雨水,氣溫不會高得那處去。 前兩年十月都住在曼谷,雨水固然不少,但不算太涼。這個十月在另一處生活,那裡位處內陸,離海甚遠,比曼谷北,雨水加涼風,上一兩個月的陽光和暑氣,今月鮮至。 下雨的時候不算少,只有大雨和小雨之分。小雨雖微,但仍能濕人,持傘外出總是上算,或是披一件雨衣,不致衣服濕透。大雨就不用多言,先找瓦遮頭,雨勢轉緩才算。這處公共交通工具不多,如果有自己的汽車,大雨並不算太礙事,畢竟在外還有個大車頂在頭上。 一如別處,陰雨天濕度也不會低,只有涼風沒有陽光,洗好的衣服乾得慢。幸好我帶來電扇,待衣服晾過若干時候,則轉移陣地,開動電扇,吹它好幾個小時,不然不知何時才可收進衣櫃。 雨季還是會完,未知冷季時此處的晚上,會否冷如老家?
時值一月,寒冬凜冽,又到賞紅葉的季節,古有元朗大棠,今有粉嶺流水響。奇怪的是,明明求學時期秋系旅行也去過數次流水響,但也沒有聽過到流水響可以看紅葉,忽然就成為了賞紅葉熱點。 還記得去年也去了一次看紅葉,猶幸年初還可以到處旅遊,便到台中走了一轉,還帶了點口罩回來解解燃眉之急,不致為口罩頻撲。 同樣是一月,吃過早餐乘著巴士便到了中科落羽松觀紅葉。落羽松顧名思義,葉子互生柔細,細細長長的像一條羽毛的樣子,呈紅褐色。奢侈地吸一口新鮮空氣,想著落羽松葉像櫻花一樣飄落,可是葉子太重了,掉到頭上也會發出「唉啊!」的聲音。 雖然叫作落羽松,但其實是杉樹的一種,原產於美國,但為甚麼不叫作落羽杉而稱作落羽松呢?原來台灣的落羽松是日治時期由日本引入到台灣,因此源用日文漢字寫法,稱為落羽松。而落羽松又稱為美國水松,所以有水賞和陸賞兩種,水賞的時候像濕地一樣,將樹根沉沒在水中,還有養魚。而陸賞的時候,紅葉散落,成為一大片厚厚的地毯。 這個園區旁也種了一大片油菜花田,像整日本小鎮,同樣值得一去! 可是略有耳聞中科落羽松要永久停業了,園區主人原先種來販售,感謝園主大方地免費讓遊人參觀取景,還造了椅子和木橋方便遊客,同樣遊客也做要好本份,不要留下垃圾和麻煩給園主。 不過在拍照打卡的時候,大家要多注意點身邊的道路,不然就會像我一樣,舉機走著走著就掉進斜坡裹……
一天下午無事在家,打開電視,在頻道間穿梭。忽見一條頻道直播未見過的本地體育比賽,於是停定看下去,才曉得多一種農村運動「鐵水牛」(Khwai Lek)。 泰國過去多用水牛犂田,二十世紀起引進機動犂田機,犂田又可播種,便利農民不少。未知誰人發掘犂田機的潛在飛速,但已帶來鐵水牛競賽這一玩意。 鐵水牛就是犂田機。司令員旗一揮,兩人各駕一部犂田機,在充滿泥漿的水田繞圈飛馳,快者為勝。犂田機頂噴出廢氣,引擎上覆蓋一層帆布擋,免得鐵水牛全速前進時泥漿上飛,阻礙騎手的視線。以前只以為就算是汽車,一旦陷入泥漿,全速前進亦是有限,想不到犂田機竟可在泥漿上快速移動,轉彎靈活,我幾乎目瞪口呆。 這次初見的競賽採淘汰制。兩隊對賽,雙方各派一人下場,勝方晉級。參賽隊伍都非來自城市,但只看地名,也難肯定他們是否農人。不過,農人以外,就算是農機廠家或銷售商,該沒有太多人把犂田機操作自如。農人在農閒時釋放自己,善用日常好拍檔的能力,已得到多一番趣味。
想必大家在小時候也會聽過或看過愛麗絲夢遊仙境的故事,一個小女孩從兔子洞掉進異世界,這個魔幻的經歷倒是覺得跟工作假期有點相似,掉進了一個不同文化的國度,到不同的地方進行一場又一場大大小小的奇妙冒險。 其中一次歷險是由澳洲西部的珀斯(Perth)走到一個叫作猴子米亞(Monkey Mia)的地方,這個猴子被世界遺產鯊魚灣(Shark Bay)擁抱著,既猴子又鯊魚,澳洲果然是一個生物多樣性的國家。 那天清早,數個年青背包客沿著寂寞公路Brand Hwy開上過百時速,一邊播放著Village People的Y.M.C.A,一邊在車廂內搖晃得好比遇上大風浪的帆船,追逐著網上地圖顯示的851公里路雲和月。 中途抵達卡爾巴里國家公園,時值二月,處於南半球的澳洲正正是炎夏,每人好像約有2-3公升水,離開舒適的車廂走過五百公尺路,捱著攝氏40多度高溫的烈日,大約7分鐘便到了著名景點世界之窗(Nature’s Window)。與深圳不同,沒有縮型金字塔、凱旋門、羅馬鬥獸場,有的是浩瀚的峽谷、瑰麗的默奇森河(Murchison River)、以億年風化而成的窗框將瞬息幻變的風景框成美麗油畫的Nature’s Window。 飽覽過大自然奇妙的風斧神工, 又再馳騁。一邊欣賞沿途風光,一邊聽著做資料搜集的同伴津津樂道道出各個名勝的經歷和特點。猴子米亞出名有二,一是水清沙幼沙灘、二是海中背著鰭以高速噬咬著各種生物的兇惡猛獸等等。 然而終於到達冒險的終章,沒有付費的我偷偷走到一群遊客身邊,看著一個疑似當地導遊正在解說這個海灘的奇妙之處,當然海邊的風聲太大,導致英文奇差的我只能似懂裝懂地點著頭。 終於,背著鰭的猛獸由海面上的一點,緩緩地游過來,背鰭由一點變成明顯的三角形,只見導遊勇敢向著背鰭走過去,將遊客門擋在身後,波光粼粼,看不清該為何物。 此時,一個助手將鐵桶交予導遊,小魚一拋,長嘴應帶動身體晃動飛躍,原本腦內凌厲的三角形眼睛變得圓滾滾,一尾可愛的小海豚咬著小魚吃個津津有味。原來……一直是我想多了。 觀看每天都會游到岸邊的小海豚過後,我們便帶著裝著滿滿啤酒的Tankard到沙灘上的小木橋上坐著聊天,聊著林若寧填了一曲時代巨輪,就像紅心皇后對愛麗絲說:「你必須拼命地不停奔跑,才能使你保持在原地。」,繁榮生活將都市人捲入難以逃逸的時代洪流中無力喊一聲暫停,而我們猶幸趺進奇幻國度,亦此恭喜林若寧,多謝林夕。 回想起那一段經歷,感恩走過了一個又一個不同的仙境,使我們的人生更豐盛,也許我們也欠缺一趟愛麗絲仙境。
近日流行講泰國奶茶,但回想以前去泰國旅行時,除了樽裝水和果汁汽水,你還會喝甚麼?真是點「一般甜」也嫌太甜的泰式奶茶?或是街邊檔、粉麵店、甚至是走簡約風的咖啡店的咖啡? 近年受垂注的泰國飲料,相信還是咖啡,特別是經大大小小特色咖啡店帶動的流行咖啡。這類店可能因為裝潢,也可能因為沖調或烘豆講究,不少已成了年輕咖啡(店)愛好者的好去處。 他們知道和遵循的常識是:一要到達,二要點咖啡,三要喝咖啡,四要拍照,五要把照片同享,那麼,才叫完成到訪。當然,將拍照行先亦大有人在呢! 這些咖啡店主要是歐美風咖啡,甚麼拉鐵莫卡之類,二三十年前可能只在酒店咖啡室才常見。或也會有自家特色咖啡。奶茶不是不備,但勢孤力弱,一款起兩款止。 二三十年前,泰國人喝的咖啡是如何的呢? 泰國有自己的傳統咖啡,叫做Boran咖啡,街頭小檔仍會賣,Boran解古早,即舊式風味。這款咖啡先是把咖啡粉放在長身織袋,加開水煮過,然後加煉奶混和,色就像香港茶餐廳的凍咖啡。無糖黑古早咖啡也有,還是建議事先要求不加奶不加糖較好。 另一款是烏涼(O-liang)。沒看錯,寫成漢字的確是「烏涼」,黑,不熱飲,亦在街頭小檔常見,粉麵檔也常備,與菊花水、龍眼水等並列。烏涼沒奶,故色澤顯黑,一般有糖,集甜和涼於一身。烏涼沖製容易,超市更有烏涼濃縮液賣,也有各款即溶和罐裝咖啡、咖啡粉、未磨咖啡豆等。 或許雀巢即溶咖啡先在泰國聞名,一如街頭小檔標明有阿華田,它們也可能賣雀巢咖啡。 不過,這些老款咖啡可能不夠時髦,很少在新型咖啡店見到。只是一次我到寮國首都永珍看到一家叫「烏涼」,也真的以烏涼為號召的新型咖啡店,不得不光顧。因為,它不願新舊咖啡繼續涇渭分明。
觀塘的銀都戲院,1963年開業,2009年悄悄結束,因裕民坊重建而清拆。而在曼谷Siam Square購物區,也有一家銀都戲院,1969年開張。兩間戲院年代相若,都是獨棟戲院,但曼谷的這一家,建築裝潢可觀得多,到2020年7月5日最後放映那天,仍保留左右兩個出入口的大堂樓梯,逾十米高的吊燈,以及影廳前的金屬浮雕畫。 這幾年來,已不時傳出曼谷銀都要結業的消息。戲院土地不屬於東主,那塊地和Siam Square一帶的最終業主,是鄰近的泰國最高學府朱拉隆功大學。或許因covid-19進一步打擊戲院生意,曼谷銀都終決定在2020年結業,同時安排三天的送別期,之前一星期公布。 很多人於是來送別。最後放映前八天,戲院開售最後兩天放映,共六場的戲票,購票者要親臨票房,目睹售票員人手劃位。我在曼谷銀都看過幾場電影,過去購票都是瞬間完成,但這一次,人龍甚長,能提供的座位也因遵守社交距離,每場由九百多減至四百多。我排隊輪候不久,戲院宣布7月5日三場滿座,再候約三小時後,幸好仍購得7月4日的戲票,兼為朋友多買到兩張。 7月3日星期五,戲院大堂和外牆亮燈而不放映,之後兩天有放映,亦繼續亮燈。按時看電影的人固然多,持手機相機來留影的人更多。特地打扮者固然有,衣著平常者亦不少。雖未致水洩不通,但較之前十多年戲院相對寧靜的光景,這三天熱鬧多了。 兩天各放映三場,分別是下午二時安東尼奧尼版的《春光乍洩》,下午四時的兩部泰國紀錄片,其中一部以曼谷銀都為主題,以及下午六時的《星光伴我心》,節目由多年在曼谷銀都放映經典電影的泰國電影資料館安排。我一看片單有這《春光乍洩》,想到電影末段有些炸得四散紛飛的場面,是想呼應一眾曼谷老戲院,或者是預言曼谷銀都的命運嗎?殊不知,我以為溫情滿載的《星光伴我心》,後段也有爆破拆毀結業舊戲院的場目。 是的,我在曼谷銀都第一次看《星光伴我心》,以前沒看過。 有幸持票入場的觀眾,放映前放映後也是拍照拍過不停,銀幕、座椅、觀眾,還有黃外套黑煲呔的帶位員,都不放過。散場後從影院正門返回大堂,戲院一眾職員列隊歡送,那跟大堂某些角落的心意字牌一樣,都是答謝來送別戲院的人群。 至於戲院命運會否被言中,還要看朱拉隆功大學怎決定了。
缺乏旅遊的日子久了,渴望探索世界各地名勝古蹟的心燒得更旺盛,想去的地方越搜越多,只待疫情過後報復式旅遊應該是大家未來的重點項目吧!不過暫時我們也只能從照片中遊覽聖誕夜的橄欖山、初櫻啟絳的姬路城、皓潔典雅的帕德嫩神廟等等,好讓自己脫離一下勞累的生活,藉著名勝古蹟穿越時空,感受一下那年的異國風情。 所以古建築其實是一本活字典,盛載著當年的文字、文化、生活、智慧,也是我們學習的基礎,讓我們走向更好的未來。 而正正昨天在主教山(BidhopHill )難得地發現到平常休憩的空地下原來埋藏著過百年歷史的羅馬式拱門結構配水庫遺蹟! 類似土耳其伊斯坦布爾皇宮的地下儲水庫的外貌,由過百條麻石柱支撐著紅磚砌成的拱門,比起一般以鋼筋及混凝土建造的配水庫更為罕見。 在香港開埠初期,人們都以井水和溪水作主要水源,考慮香港有長期及潛在缺水問題,當年港英政府便設立「九龍重力自流供水系統」(Kowloon Waterworks Gravitation Scheme)以解決水源不足問題,而主教山配水庫便是其中一項計劃。 往後的香港,淡水湖與儲水庫日益增多、購入東江水、也有海水化淡的展望,水荒危機慢慢得以解決,「樓下閂水喉」、制水、紅A膠水桶亦已成歷史。 雖然沒有日本首都圈的地下神殿浩大,但羅馬式建築繼承著古希臘藝術的風格,再加上羅馬人愛好華麗的特點,更能體現到古羅馬盛世之美。 不過,昨天發現遺蹟的𣊬間便立即封閉了整個山頭,至今仍未解封。主教山配水庫得以保育還是難敵推土機仍是未知之數。 其實在遺蹟保育方式多不勝數,好像丹麥The Cisterns的前身正是丹麥首都主要的水庫,停用後便化身成為藝術展覽館,既能保育又能教育。 如果未來主教山配水庫得以保育,想要一睹遺蹟風彩,可以由巴域街或棠蔭街山邊休憩處上去,路程約10-15分鐘,屬容易路線。 最後,希望可於不久將來拍攝到配水庫之美,供大家欣賞。
每年聖誕節我都幻想著自己可以過一個白色聖誕,在飄雪紛飛的寒夜裏走到閃爍燈光下,拿著一杯芳香四溢的熱飲烘一烘暖乾燥的臉頰,再到餐廳一邊聽著樂隊演奏一邊享用著那馥郁的龍蝦湯,簡直浪漫到不行。 雖然飄雪欠奉,但香港也有著五光十色不同主題的燈飾,縱使今年聖誕老人和我們一樣辦不了簽證,晚上也不能到餐廳大快朵頤,街上也沒有詩班報佳音,好像節日都消失了。 不過,節日的意義從來就是為了讓你和家人、愛人、朋友有一個溫馨愉快的假期。就像瑞典人一樣,過聖誕節前夕不可以沒有唐老鴨和一班迪士尼角色,聖誕節不可或缺的是你想要一同渡過佳節的人。 我們在聖誕節可以做的事還有很多,可以佈置好自己的家邀請別人吃一頓親自下廚的聖誕大餐、可以來個電影或電視劇馬拉松、也可以製作聖誕禮物交換禮物。 今年雖然欠缺了一大班人一起過實體過聖誕的時間,但也可以各自在家中製作聖誕大餐後過一個視像聖誕,也可以寫一封聖誕卡給你身邊的人一點溫暖。 黑到盡處最後有光,祝大家聖誕快樂,有一個新的希望。 此外,為甚麼Christmas會寫作Xmas呢?原來這個X並不是英文字母的X,而是希臘字母X(chi)也是基督(Χριστός)這個字的開頭,而mas則是取自彌撒(Mass)的簡稱,因此便出現了Xmas這個寫法。
一天跟朋友聊天,談到去外府生活。所謂的外府,就是曼谷以外的任何一個府。不過仔細說來,我們並不是談去曼谷旁邊的府,或是清邁、清萊、布吉等遊客熱點住,而是外國遊客不多的外府。 他首先說,最好買一輛電單車。 我剛坐過他的電單車。確然在曼谷,有自己的電單車方便很多,尤其在塞車時,兩個轆穿插在眾多四輪車間,特別快捷。但外府生活真的需要嗎? 「不要說外府城鎮大小不一,有些府城猶幸有自己的公共交通,例如城鎮內的雙條,等於巴士,但不少府城既無市內雙條,也不會有城內鐵路,你總不能每一程都靠tuk-tuk或電單車的士吧?」 外出而交通不便,哪怕泰國氣溫常高,我聽後心中卻出冷汗。或想要個希望,我於是再問:「走路對我不算難,踩單車也可以,如此在府城生活也就可以了吧?」 他反問我:「你試過在曼谷室外連續走超過一公里嗎?約莫15分鐘左右。」 我回想一下,確試過不少。但他接著說:「晚上還好一些,至少沒那麼熱,也沒有烈日曝曬,但日落後市內就沒有雙條,買東西而沒有自己的車,也要走路,可能是兩三公里,一來一回,就是一兩小時。日間不消說,路長又熱。有單車好一點,速度可快一倍,但有電單車更理想。」 我知道我朋友不賣電單車,他也並非向我推銷駕電單車的樂趣,只從實用著眼。如果我真要去外府生活,可能就要向他請教二手電單車的價錢,以及養車種種。 不過我毋需開口問價,他說:「車齡高的舊電單車,八九千泰銖就有交易。」也就是二千多港幣。不過要合法駕駛,就是另一回事了。
年初的時候接了一個小工作,就是為電子書的網頁製作一條簡短影片。 因為書的內容是有關螞蟻,我立即懷著拍攝國家地理頻道的心情,提起相機到各個公園走走,怎料到搜索半天也未看見一隻螞蟻。 當我正想放棄的時候,卻在路邊一個有種樹的石壆上見到細小的牠。 正如拍攝小朋友和寵物是公認困難的拍攝對像,正因為難以控制和速度極快,一𣊬間便消失於畫面之中,所以拍攝微小的螞蟻還是有一定難道。 由於需要用到微距的鏡頭,在鏡頭下螞蟻移動得更快,還是放棄跟著螞蟻走這個提案會比較好,不過你很想拍到高速移動的東西,可以先設置好相機對著一面可以移動的鏡子,以移動鏡子來追拍主體,當然需要的時間和人手也不一樣。 所以最終選擇了用定鏡的形式去拍攝,一來螞蟻通常會跟住蟻路走,更容易取景、二來比較輕鬆地設置好腳架等牠們路過便可以了。 說起來,因為螞蟻勤奮的特質,所以委託我拍攝螞蟻。不過,螞蟻真的勤奮嗎?亞歷桑納大學的昆蟲學者 Daniel Charbonneau 在 2015 年的時候發現,雖然螞蟻們看起來勤勞,但其實有約40%螞蟻只是在「扮工」,因此發現了「懶惰蟻」(Lazy ants)這一種蟻群之中的自由騎士(Free-rider)。 當我正沾沾自喜,想要向委託人指出螞蟻懶惰!不要學習螞蟻!然後又被我找到一個研究。 日本北海道大學進化生物研究小組對一群黑螞蟻進行了研究,當斷絕了整個蟻群的食物來源,平常勤奮的螞蟻很快便不知所措,但這些懶惰蟻便會帶領其他螞蟻渡過危機。原來這些看似無所事事的懶惰蟻,平時的工作就是探索和研究新的食物來源,所以當原有的環景改變,懶惰蟻便能迅速作出應變操施,這稱為「懶螞蟻效應」。 懶螞蟻勤於用腦工作而懶於一般雜務,這可能比起一般勞動的螞蟻更勤奮。 人往往能從困難的事情上找到簡單的解決方法,身體看似很懶惰,實際上用腦去解決所有難題,所以懶惰可能不是壞事,但勤奮一定是一件好事。 像我一樣自作聰明就一定不是好事,因為隨時立即就被自己的勤勞向自己的無知「摑一大巴」,這樣就好笑了。 P.s 那天意外發現一隻不知名昆蟲,你們知道牠叫甚麼名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