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那年孤身走到墨爾本,時值冬季,寒風帶雨吹得手腳漸漸失去知覺,而在我身邊經過的澳洲人卻只穿著短褲,才知道原來不只西伯利亞人是冬天的冠軍。
看過十二門徒石、彩虹小屋和企鵝回巢,發現要開始找個工作了。比起西澳,墨爾本更難找到工作,而且騙子也很多,大多目標對準那些較沒保障,拿著工作假期簽證的人,也就是我和我的室友。

還記得第一份工作是經中介介紹下到貨場「拆櫃」,工作了數天,除了得到炸魚薯條午餐外就甚麼也沒有,沒有得到工資、賠了車資,餘下的就是教訓和勞累的身軀。
接著又找到一份農場工作,經過十數小時的路程,來到一所鐵皮貨櫃屋,中介便開始介紹這個地方和工作狀況,就是每天會有專車接送我們到農場採摘鮮橙,每一籠鮮橙便可以得到約三十澳元工資,然後便領我們到農場先體驗一下工作環境。我和室友帶著熊熊壯志走到梯子上將一個一個鮮橙摘下來放在籠內。過了三小時,三個人的努力,剛好滿了一籠,平均時薪3.3澳元。因為農場也並不是每工也有工作,同時間亦要支付日常生活開支和鐵皮屋的租金,屈指一算實在是難以應付所有開支,因此我們得到共識,就是 —— 走!
不過,離開的最大原因是因為發現了這個農場在網上被評論為只讓員工賺取可付租金的薪金,讓很多人白忙。因為工作假期簽證大多數是一年期限,有的為了集二簽而到農場工作,如果農場工作日數沒有達標,申請便不能通過。
所以當天晚上,我們待至凌晨,從鐵皮屋內窺探屋外的狀況確定沒有人看守後,我們便迅速地拿著我們的行李,躡手躡腳靜悄悄地離開鐵皮屋。然後我們走到一個草原似的地方,野草長得有肚子的高度,沒有電筒的我們只好一個拖著一個慢慢地前進。雖然走了很遠路,但是一點汗也沒有掉過,因為凌晨的寒風更寒更刺骨。
幸運的是在計劃逃走的時候,得知有朋友工作的農場正缺人手,我們便順勢投靠他們,可是人還沒有到達卻先患上了感冒。經過一波三折的旅程,最終也能到有工作的農場落腳,可是此時我已經在西澳找到工作,要離開這一班一同以碗代杯喝紅酒、一同經歷寒冷生病和逃逸的好戰友。
最終我沒有能在墨爾本找到過工作,但也祝福他們和每個背包客可以在異國找到一班好友和一份好工作,不要忘記澳洲也是有最低工資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