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路順風的泰好人

泰國人很善良,也好人。我曾在泰國遇過兩對好人,讓我和妻坐順風車。 第一次順風車是發生在東部的羅勇府Rayong 。當時正值傍晚,我倆從市內的中央尚泰廣場四處找公共交通工具回酒店,問過接待處,可惜回覆是失望的,原來當地日落後不會再有如同巴士般的泰式雙條車載客。我倆苦惱著如何用腳走七八公里路回去,距離就如觀塘到旺角之遠,而且整天到處遊覽已令體力到極限,正當徬徨之際,身後就響起救世主般的聲音:”Can I help you?(泰式英文)” 原來並非什麼佛祖耶和華顯靈,而是在接待處旁出現一對當地人年輕男女,偶爾見到我們緊急情況,於是伸出溫暖的援手(絕不是天氣熱的關係),他們願意開車載我們回酒店,說反正酒店與他們住處屬同區。我和妻心中極喜,感謝他們同時也樂得與當地人最親近的接觸,車上閒談甚歡,話題不斷,時而談談他們去剛到香港短遊的趣怪事,其實事前我們沒有表明是香港人,足以證明緣份的確存在,至少我是這樣想。 回到酒店大堂,我們都拉著對方合照留念,也不忘互相抄牌,泰國人少用whatsapp,多用Line,當晚將照片傳送給他們,從此就建立起友誼,時至今日,還不時互相問好,感覺奇妙又窩心。也記得他們打開車尾箱,讓我們取回自己物品時,我看到一雙沾泥的膠靴。沒有問他們家是否有廣闊的庭園,抑或良田N畝。在泰國,有心的人,總是隨心而發,與家財可以毫不關連。 更遠的順風車 另一次是西部的北碧府 Kanchanaburi。遊客去北碧,多數會看二戰英美荷澳戰俘,以及被強徵的勞務者所築成的「死亡鐵路遺跡」。當日,我和妻看過北碧府城的桂河大橋後,坐火車再轉巴士,到西北方遠處的Hellfire Pass探知館,為的是那條看苦工日以繼夜趕鑿成的峽谷路。 整天的歷史之旅令我倆津津樂道,快樂不知時晨過,訪完館後館亦關,我們回到探知館外的公路,等著返回北碧府城的巴士。當時天未黑,零零散散落下雨點,於是我們想到要截順風車。幸好大雨未到,先有一車停下,車上又是一對年輕男女願意同載我們回去,剛關上車門的一剎,雨突然傾盆而下,四人同時大笑幸運之神沒有睡著。進路程是對上一次的十倍,七八十公里。我們當時有點倦,在車上向他們道過謝後沒有跟他們說甚麼,也忘了交換聯絡方法,失去進一步認識對方的機會,但記憶同暖意,常在心裏。 他們可真是及時雨,幫了我們。多數泰國人信因果業報,如此說來,多行善,這一載也算是給他們自己積德積福呢。

賀歲的章法

每年新年前都會在社交網絡及媒體上看到一些拜年攻略,應對親戚攻略、家族稱謂圖鑑、十大賀年禁忌等等……不過,要數最有效的應對方法只有兩個字—避年。傳統新年是回家拜年的大日子,但好像只有香港人有避年這個文化,也許因為香港地小人多,為減少人與人之間的磨擦,很多人會選擇將這一個長假期花費在外遊上。 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拜年,特別在異鄉久了,更惦記著疼愛你的家人、煎得香脆的蘿蔔糕,當然還有從小媽媽便幫忙保管著的利是!小時候會將大部份利是上繳,餘下的變成糖果薯片等,成為身體的一大部分。 長大後除了這些糖果費外,還預留一筆糖水費,因為學了一門回不了頭的技藝,就是「打牌」。古語有云:輸錢皆因嬴錢起,但我的印象中從來沒有嬴錢的記憶,後來慢慢地將交學費轉化為交糖水費,輸了一輪便請大家吃糖水。 賀歲打牌少不免遇上「嚦咕嚦咕新年財」,小時候覺得梁詠琪和黃文慧在劉德華家中那一場「誅」和「鬆」的對戲十分搞笑又無厘頭,是鬆還是誅、是誅卻說成鬆,弄得梁詠琪發瘋「反枱」。後來發現原來這個四方城有著很深的哲理,在麻雀枱上是一場人與人之間關係的仗,鬥智鬥力鬥IQ,是關係重要,還是勝負重要?如何控制自己的勝慾、如何令其他人看不出你在鬆章、如何在整個打牌過程帶起有趣的話題等等…….既考驗你章法,同時考驗你待人處事的能力,正如劉德華說:人品好牌品自然好。 當然,桌上輸贏是其次,節日和活動的重點都是為了與人相聚,一同渡過好韶光。

泰式綜藝New Normal

本來想七月回老家,然而COVID-19(新冠或武漢肺炎,隨君選)突在老家再度肆虐,於是還留在泰國混日子,甚至去找工作也說不定。一天傍晚我找家小飯館晚飯,望向電視螢幕。COVID-19爆發後,電視娛樂變得更重要,至少更要紓緩和振奮人心。相對劇集可以天馬行空,娛樂資訊、綜藝或清談節目則貼近世情多一點,至少在防疫措施如是。 那晚看到的是歌唱擂台。乍看舞台、評判、現場觀眾無一不缺,但一出現現場觀眾的片段,底下就有一行字幕:「此片段來自資料影片」。避免人群多一個機會聚集,多一個機會感染,自是明白,但為何不坦白承認不設現場觀眾,還要剪輯舊片呢?多看幾次,看到觀眾席上方的家鄉雞上校大頭,猛然明白——人家可是贊助商呢,沒有其他機會放廣告,怎好意思忘記它?舞台兩側,還有評判席下方的廣告位都滿了,不如重播舊片,至少節目看來完整一些,贊助商見到廣告也就收貨。是的,泰國電視綜藝節目的廣告,放得比香港多,舞台或評判席或主持座位前,都是展示廣告和商品的場合。評判人少,毋需減少,但他們每人中間,都有一塊透明隔板,手工不致太差,至少跟街頭商店那些用喉管作框,透明膠布為隔的隔板來得正式一點。而這些見得到,觸不著的距離,裝詩意說,「透明卻遙遠」。透明的還有塑膠臉罩。這陣子好些人不用口罩,或不只用口罩,換上一個眼鏡戴法,前方卻是能掩全臉的透明塑膠臉罩。有這臉罩,飛沫難飛出去飛進來,呼吸順暢,清潔方便,更重要的是,細劃妝容不會被口罩破壞,清晰示人,可謂女男演藝人恩物。有了塑膠臉罩,也不可只費心機化好眼妝,要繼續全妝示人,舞者如是,清談節目的主持和嘉賓都如是。聽說有店家推出劃上花紋的透明臉罩,想把它演化成裝飾品,不過好像銷路欠佳。這些新常態是否怱怱而過,還要拭目以待。

節日的溫度

新年快樂!先祝大家新年身體健康、心想事成! 農曆新年最重要的當然是「逗利是」!但其實每年最早的利是當然是年三十晚拿到的壓歲錢。小時候聽說放在枕頭下壓一個晚上便會有倍數增長!可是這個傳說就跟聖誕節將襪子掛在床上一樣,沒多少人兌現過吧?但我到現在還是選擇相信。 每個節日在我心中也有不同顏色和感覺,就像聖誕節在我眼中是浪漫的藍夜空透著白色晚星,農曆新年是溫馨的棗紅色和香脆的啡白色。為甚麼會是啡白色呢?這個跟吃有莫大關係,適逢大年初一早上,必定有一種食物在守候著你,這就是煎得金黃香脆又帶一點焦的蘿蔔糕,咬下去外脆內軟,咬開的時候蒸氣帶同蘿蔔糕的香味一同走進你的鼻裏,而我最喜歡滿口都是餡料的那份滿足感。 小時候新年前的工作除了年廿八洗邋遢外,就是一起製作賀年食品,我家除了蘿蔔糕外,也會製年糕和湯丸等等。蘿蔔糕家家造法也不一樣,傳統蘿蔔糕的料有冬菇、蝦米、瑤柱、臘腸等。而我家每年都有一點變化,時而加點肥豬肉、時而加點蠔豉、或是甚麼料也沒有,純粹蘿蔔、粟粉、粘米粉和胡椒粉。雖然味道比較純粹,但是可以配以自家製的XO醬享用,別有一番滋味。 作為小朋友,率先一個箭步走到蘿蔔前,先拿起來刨過一番,還有幫忙切一切冬菇和臘腸,然後跳過其他步驟,直接最後幫忙試味,其實盡是為食。 每年還未廿八便開始一起手忙腳亂,清潔打掃、賀年佈置、製作賀年食品等等,現在回想起倍覺溫暖。 丫!你們現在到拜年的路上了嗎? 祝大家步步高陞、閤家平安!

泰式脫鞋文化

經過曼谷的咖啡室、飯館或美食廣場,不時會見到脫鞋而坐的女子,妙齡長輩也有,有些腳著地,有些甚至盤腿而坐。或許大部份覺得不甚雅觀,但有些愛看腳的人,應該頗飽眼福。 雖說泰國社會以腳為卑下,卻甚容讓女子當眾露腳。某些女子慣於公眾場合間中不穿鞋,或跟社會的生活習慣有關。 不說以前窮人不穿鞋,就算在從前至今,進佛寺主殿,或進家門,泰國人也會脫下鞋子,不教外面的泥塵隨鞋底進來。學校的教室和教員室亦然,學生進去前也會脫鞋。現時一些兼店兼住家的店舖,或是某些小店,店主依然要求顧客進店前先脫鞋。 可見泰國人慣於脫鞋,可歸因歷年生活的訓練。不過為何脫鞋的女子似比男子多,那就無從考究了。 說回食店。現時食店鮮有要求食客先脫鞋後光顧,然而在坐下吃飯的舒服場合,有些客人脫鞋,讓雙腳皮膚可以呼吸,不失保障雙腳皮膚健康。不用擔心,她們大多愛美,深知鞋子對形象何等重要,路況也不一定適合赤腳或只穿襪走動,她們離座前,總會先穿鞋才走。

記憶有價

在我很小的時候便知道人的存在在於有沒有被記錄下來,古時的人不是名留青史、便是遺臭萬年,有價值的人才不至於被時代洪流沖走。 現代人記錄自己便容易得多,每個人也有自己的自媒體,以文字、圖片、影像去記錄下自己,不管是真實還是虛假,總算將自己保留了下來。 像早年流行一個說法「相機食先」,現在也變的老土了,而記憶儲存方式也由以往由HDD(Hard Disk Drive)進化為SSD(Solid-state drive),因為將每樣事物記錄下來好好保存,我們通常不會單單相信自己的電腦。 凡事都有優缺,HDD相對比較便宜,可是傳輸速度比起SSD慢得多,所以通常備份會將不用經常讀寫的資料存放在HDD,而需要快速讀寫如剪接等後期製作便存放在SSD內。而HDD讀寫方式像你聽黑膠唱片一樣,磁頭讀寫著磁區內的資訊,因此磁頭損壞便要報廢,而SSD就沒有讀針問題。 不過最可怕的是當你手上的外置碟碟有所損壞或錯誤格式化,你會禱告著是手上的HDD而不是SSD。因為HDD磁區式儲存方式能通過磁區恢復技術挽回許多資料,而SSD的快閃儲存方式在現在的數據修復技術很難在損壞的半導體晶片中救回資料,當然數據修復工程的費用亦非常高昂,為甚麼我知道?因為我早些日子電腦出現了問題,電腦的SSD被我格式化回到原廠設定,除了付出檢查費用,得到的只有叫我死心的回覆。 當然,現時還有很多種不同的存取方式,除了HDD、SSD外,還可以以雲端、NAS(Network Attached Storage)等方式作儲存媒介,不過月費和網絡費用及速度也是重要的考慮因素,不過便利的是隨時隨地在有網絡的情況下便可以存取資料。 科技日新月異,記憶體的價錢越發民,而且每一種儲存空間也有一定的壽命,記憶有價、回憶無價,我還是趕快去將回憶以不同方式備份起來。

甲拋飯與甲拋皮蛋意

甲拋(กระเพรา,kra phrao)。它是泰國的尋常香葉,加辣椒、碎豬或雞肉跟油炒,配飯,就是又一款庶民飯食。加一隻蛋黃未熱凝的煎蛋,弄破後拌著吃,猶如窩蛋牛肉飯般美味飽滿。甲拋的辣,刺激舌頭,總會多吃幾口白飯。 香港的泰菜館常叫它香葉肉碎飯,香港食客往往先選泰式海南雞飯、豬手飯、炒金邊粉,以至冬蔭湯粉麵,名氣沒那麼大,看來更平凡的甲拋肉碎飯,於是往往遭無視。 其實甲拋飯有更驚喜的選擇,不是配什麼牛肉或魷魚蝦仁,而是加皮蛋!皮蛋要跟肉碎同炒,熄火後加甲拋拌均,然後倒在飯面或飯側,再配煎蛋,其味美無比!再要更趣,就是把飯換意麵,可是餐牌沒有,只有慣見的辣炒意麵,要開口請廚房炒。廚房會辦,因為他們明白按客人要求做菜,泰語叫ตามสั่ง是怎的一回事。捨ตามสั่ง店固有的餐牌,點叫(สั่ง)美味而廚房願按(ตาม)客意思做菜,算是回到ตามสั่ง的原意。意麵炒好,兩種蛋黃黏貼麵條,皮蛋和意麵在第三國相遇一起,比嘗過的荷蘭芝士配熱炒金邊粉更妙。

墨爾本逃逸記

還記得那年孤身走到墨爾本,時值冬季,寒風帶雨吹得手腳漸漸失去知覺,而在我身邊經過的澳洲人卻只穿著短褲,才知道原來不只西伯利亞人是冬天的冠軍。 看過十二門徒石、彩虹小屋和企鵝回巢,發現要開始找個工作了。比起西澳,墨爾本更難找到工作,而且騙子也很多,大多目標對準那些較沒保障,拿著工作假期簽證的人,也就是我和我的室友。 還記得第一份工作是經中介介紹下到貨場「拆櫃」,工作了數天,除了得到炸魚薯條午餐外就甚麼也沒有,沒有得到工資、賠了車資,餘下的就是教訓和勞累的身軀。 接著又找到一份農場工作,經過十數小時的路程,來到一所鐵皮貨櫃屋,中介便開始介紹這個地方和工作狀況,就是每天會有專車接送我們到農場採摘鮮橙,每一籠鮮橙便可以得到約三十澳元工資,然後便領我們到農場先體驗一下工作環境。我和室友帶著熊熊壯志走到梯子上將一個一個鮮橙摘下來放在籠內。過了三小時,三個人的努力,剛好滿了一籠,平均時薪3.3澳元。因為農場也並不是每工也有工作,同時間亦要支付日常生活開支和鐵皮屋的租金,屈指一算實在是難以應付所有開支,因此我們得到共識,就是 —— 走! 不過,離開的最大原因是因為發現了這個農場在網上被評論為只讓員工賺取可付租金的薪金,讓很多人白忙。因為工作假期簽證大多數是一年期限,有的為了集二簽而到農場工作,如果農場工作日數沒有達標,申請便不能通過。 所以當天晚上,我們待至凌晨,從鐵皮屋內窺探屋外的狀況確定沒有人看守後,我們便迅速地拿著我們的行李,躡手躡腳靜悄悄地離開鐵皮屋。然後我們走到一個草原似的地方,野草長得有肚子的高度,沒有電筒的我們只好一個拖著一個慢慢地前進。雖然走了很遠路,但是一點汗也沒有掉過,因為凌晨的寒風更寒更刺骨。 幸運的是在計劃逃走的時候,得知有朋友工作的農場正缺人手,我們便順勢投靠他們,可是人還沒有到達卻先患上了感冒。經過一波三折的旅程,最終也能到有工作的農場落腳,可是此時我已經在西澳找到工作,要離開這一班一同以碗代杯喝紅酒、一同經歷寒冷生病和逃逸的好戰友。 最終我沒有能在墨爾本找到過工作,但也祝福他們和每個背包客可以在異國找到一班好友和一份好工作,不要忘記澳洲也是有最低工資的哦!

白俄羅斯也曾平靜

六年前的即興,跟新認識朋友同遊白俄羅斯,短短六天,無險但有趣,鬧出兩個笑話。 一天,走進餐廳點菜,勉強從餐牌一堆俄文字母中拼出「shakalad」,即是朱古力。我以為在冰天雪地有熱朱可喝,當侍應端來一小碟,我興奮打開面蓋,熱朱古力不見,卻是包裝好的硬朱古力。朋友見狀大笑不已,相信今天她還會記得這傻事。那朱古力是白俄羅斯國產牌子,但可可豆原料是來自拉丁美洲。 同樣來自拉丁美洲的馬鈴薯,容易栽種,早在白俄羅斯和歐洲這地土壤裡落地生根。 白俄羅斯的馬鈴薯煎餅混合奶類和洋蔥同製,香脆可口,甚至有以煎餅為底的仿意大利薄餅,一試難忘! 白俄羅斯人也愛吃餃子,常以為餃子只是東亞或意大利人的專利。白俄羅斯有種小餃子,一隻一口可吞,煮熟數十隻後就是一餐。 我們買了一批急凍豬肉小餃子,準備第二天煮熟當早餐。第二天早上我自動請纓煮餃子,可是沒有把煮即食麵的經驗及時轉移,凍水落餃,並不像水滾落麵,結果餃子黏成一團,又成為傻事一記。 白俄羅斯,還是有過平靜有趣的時候。

關於咖啡的二三事

還記得小時候對很多東西都很有憧憬,因此也傻傻地被騙過很多次,其中一次是朋友請我吃了一粒咖啡糖,我就被那香濃柔滑的味道所吸引,然後被遊說買了一盒。當然,買咖啡並不是問題,問題是我竟然相信他所說,將整盒咖啡糖掉進熱水中溶化後便會成為了一杯香濃的咖啡,然後將那畢生難忘的味道與悲憤一同灌進大海之中。 直至第一次真真正正呷上一杯咖啡的時候,大約是初中的年紀,當時常常幻想自己長大後會穿上一身西裝拿著一杯咖啡走進會議室內開會。帶著這份好奇和盼望,跟好友一起省了數星期的午飯錢,浩浩蕩蕩地抱著數十塊走到美式連鎖咖啡店,期待著人生第一杯咖啡。小孩子裝大人,當然是叫了一杯Espresso,心內回味著兒時那特濃咖啡糖的香甜,帶著一副自傲的眼神灌了滿滿的一口,其餘不贅了。 開始步入了解咖啡是在澳洲被房東所薰陶,每星期都帶我到不同咖啡店吃個茶點喝杯咖啡,便耗上半天閒暇。茶點好吃,咖啡好喝,尤好日曬咖啡那一點點水果清新的香氣,與清新自然的澳洲休閒生活一樣溫暖。 一杯咖啡的風味受很多因素所影響,品種、產地、種植方式、生豆處理方式、烘焙方式以及咖啡師用的工具和技藝,都影響著每一杯咖啡的味道。生豆處理方式有兩種,一是日曬、二是水洗。日曬顧名意義是採豆後篩選好咖啡豆再將其曝曬二至四週,將水份降到10-12%左右然後脫殼再包裝出售。水洗法是篩豆後脫去果皮與果肉,留下種子,再將種子放入發酵槽發酵,將種子外層的果膠溶解,然後再經過清洗及烘乾後便可以去除內果皮包裝出售。 品嚐一口咖啡,由果農到咖啡師遞上那日曬的香、還是水洗的純,都經歷一段漫長的努力而得來。曾經有個朋友告訴我,我所得到的成果,未必完全是我努力的結果,環境因素也非常重要,同樣的努力在香港和在發展中國家得到的結果未必一樣,所以他極力提倡公平貿易的原則,希望每個人都可以得到公平的回報。 公平,對所有人同樣重要。